痛。

 每一次的再創作都伴隨著生長痛。

我也不懂為什麼以前要把個別的祂們都切割開來,分門別類地表達,但事實上我的特長明明就如此善於融會貫通,而靈感們彼此也往往珠聯璧合。

為什麼要把活生生的自己切成塊?

為了活下去嗎?

啊⋯⋯其實那裡未必真的那麼擁擠。

只是你們從來就無法看懂,看懂那個反社會的豐沛精神力裡外有一個小孩。

又或者,一個你們不願直視的自己。

而我正好就是那誰也不想妥協的痛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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