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連於主流之外

這是我20歲時準備的講稿,但當時因為總總原因,感覺我無法順暢、完整地表達內心的所思所想,很奇怪地、感覺到無法繼續講述......或我當時的經歷與心境、亦或是精神力尚不能支撐我講出這段歷程......總之、時隔至今,這是我第一次將這些內容公開出來。

啊、然後我懂當初那股彆扭與彆屈的源頭何在了,因為這裡、就是我一手所打造的此處,只屬於我的創作平台,這份我實質上握有的話語權......

我所要說的東西才不會淪於僅只是叛逆、不切實際或對立於世的眼光,而我、也才能在自己的場合裡,保有我與我那些經歷的尊嚴、安穩與隱私,哪怕那全都是我的真實故事,大概因此、也只能由我來守護。

畢竟我是那總攤開講述自己的人啊。


 2023年4月11日 上午5:57

流連於主流之外:解密20歲漂泊者的世界觀與思想



為什麼我稱呼自己漂泊者?

我時常覺得:作為人活在這世界上,
格格不入、與眾不同一直深深地陪伴著我好一段時間。

說好聽點是特別,難聽則是怪異。

這不知為何、從何而來的異樣感,
讓我做出許多異於常人的選擇,也踏上了一條顛沛流離的路。

那是一條沒有學校、沒有師長、甚至某種程度上沒有家人與父母,只有自己與自己的生命之旅。

我又是如何面對世界/社會,從看似被主流價值遺棄的孤兒
長成如今站在你們面前以漂泊者自詡的我。

如同分娩的成長痛


20歲的我一直不斷面對的課題是「為自己負責」,並且收回人生的主導權。

這意味著,我得放下一直以來對於外在能對我表示理解與支持的期望,並且完全地專注在自己身上。

這就如同一位母親的生產,
剝離了自己與孩子、從此將這個生命安落於此。

從此這個孩子得離開供他營養的闢護所,學會活著。

於是意識到這件事的我在公車上嚎啕大哭。

活著似乎連出生都是疼痛的,太讓人難受了。

只不過所有的感受都會過去,沒有一刻是不變的。

迷茫、焦慮與危機感


我相信這幾乎是生而為人幾乎都會感受到的存在感。

是的,「存在感」。

也就是正因活著與存在才能感受到的情感、
是極為正常的普遍現象。

這不好受,為了讓自己感覺安全,人們幾乎想方設法地逃離這些感覺,人們依賴「意義」,於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幾乎是從出生起,人就被告知他應該要怎麼做。

於是人們上幼稚園、國小、國中、高中大學然後工作、結婚、養孩子
然後孩子開啟下一個循環。

後來有些人也忘了一開始其實只是為了讓自己感覺安全而已,卻不知不覺間將這種循環當成真理。

現實


我認為「現實」只有一個,就是每一個人所思所想、所見所聞、感受及體驗的那一個。
也就是說,現實是一件很個人的事;一個人從小到大的生命累積。

但人們並不是百分之百地認知到自己所感受到的全部現實,於是這讓人的思維時常與「真正的現實」產生落差。

我們常連自己昨晚吃了什麼都不記得,卻在自己想相信的事情上異常篤定。

這份篤定卻某種程度上地壓迫了不屬於它的人。



當時的內容到這裡就打住了,接下來將會由此刻的我繼續說下去,也算是與當時對話吧。

如今我不再那麼認為自己漂泊了,
除了今年於2026/3/13 與香港伴侶結婚,我這幾年來心境上的最大轉換即是:
「我開始真切地想好好活在這世界上」。

以往的我,不管是憑著信念硬撐、或交付宇宙的那股對生命的天真、還是拖著那對人性失望的落寞和揮之不去日夜侵蝕我的創傷;對於那時的我,要像常人一樣笑、對話和生活,是拿出了所有能量與力氣過後的善良,與我僅能允許自己如此的演出,否則:

我還能是誰?

生命是周旋深淵、蒼白和孤寂的喜劇演員,
黑色幽默裡剔除幽默的苦澀,
在我的生活圈裡是不被人要的垃圾。

垃圾是不被允許出現在整潔光明之處,
被定義成錯誤,
他們極力想忽視卻存在在家裡的每一處。
除了窒息的冷冽,餐桌就剩下那無聲的苦澀,
人們乾瞪眼後語塞、
卻始終不談心裡的垃圾。

畢竟、丟出來,丟到其他人身上就好了,
畢竟沒有話語權的是我們。
原本該是避風港的頃刻卻成暴風雨。

但穿越過這一切的我、如今能說:
我開始想好好活在這世界上。

儘管挫折、或我依然不知道如何在社會生存,在那些我多年來證得的無解裡,我還是願意再試。

就像,
當初在家裡總感覺毫無容身之處、
坐立難安甚至感覺存在總受壓迫、
必須妥協或求全的我,
搬出來了。

雖然,
搬出去後我並沒有完全擺脫當時的陰霾,
但我依然開啟了自己的生活。

就像當時以為演講無法完成的我,如今卻架設了整個網誌安放屬於我的一切,並以現有的理解、體驗與資源孕育著:「生命支持系統」。

但在大人眼裡,他們的記憶是:啊!
你又沒完成了某件事。

可是在生命眼裡,你從來就只是個完整的孩子。

只是睡著了,
小睡一下有什麼好被責難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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